THE DEAD---已死之人

- 五花肉-

THE DEAD---已死之人

        第一章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

  那天,是除夕。

  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窗外灯火通明,每一个人都在迎接着新年的到来。

  ——轰。

  这爆炸声从我的客厅传来,刺耳的使我一阵耳鸣。

  我推开房门,雪飘落进了客厅,所有的家具都被炸的失去了原有的模样。接着我看到的是我的父母,他们不像平时那样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,而是倒在了血泊之中。我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,整个人跌到了地上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我的脑海一片空白。

  “找到了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。

  谁在后面?我缓缓抬起头先看向了阳台的方向,阳台上站着一个人,阳台的灯也被炸烂了,我无法看清那个站在阳台的人的脸,唯独能看清楚的,就是他手上的那把匕首,在月光的照耀下,匕首上泛着青色的微光。

  他在我眼前凭空消失,接着那一把匕首从我的背后刺进了我的心脏。

  视线开始模糊。

  一种奇怪的感觉,被刺中的心脏感受到的并不是冰冷的匕首,而是灼热,有什么在我的胸口燃烧着。“我已经死了吗?”这便是我的遗言。

  ……

  “命运之门尚未被开启,而开启这命运之门的钥匙,名为复仇。”

  “是谁?”

  “…”

  “你究竟是谁!?”

  “这不重要,你还有着接下来要走的路。”

  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
  “那就来吧。”

  ……

  “别走!给我回来!”我起身对着阳台大吼。

  阳台空无一人。

  我环顾四周,屋子里什么都没了。爸妈呢?还有那个杀人犯呢?还有…我还活着?

  我摸了摸身上,没有被血浸湿过。

  究竟发生了什么?我起身走向阳台。

  街道上空无一人。发生那么大爆炸没人?

  太奇怪了…

  我靠着阳台的围栏坐了下来,看向了客厅的方向。

  屋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等等,那是什么?

  客厅的正中间又一个东西,我走进一看,拿了起来,是一个面具,当我将面具反过来正对着我的脸的时候,注视着面具的那一瞬间我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妈蛋!我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,究竟是谁的面具,万圣节都过了几个月了。面具上是一副笑脸,一副诡异的笑脸,眉心的位置有个显眼的鲜红色的十字架。究竟是谁这么恶趣味,是那个杀人犯的吧。

  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我边看着这个面具边痴狂的笑着。我的脸就跟面具一样,似乎在嘲笑着这戏剧般的命运。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。

  “爸爸,妈妈,你们在哪儿…”我哭了。

  ……

  我将面具放在一旁。那诡异的笑还是令我觉得很不舒服。

  我推开屋子的门,敲了敲隔壁邻居的门。

  隔壁就住了一个人,我叫他王叔。他的全名貌似是两个字,但是王叔叫习惯了就忘了他全名是什么了。

  门开了,出来了一个人,并不是王叔,“请问你找谁?”

  “王叔不在吗?”

  “王叔是谁?”

  “就是住在这里的王叔。”

  “不好意思,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住,没有叫王叔的人。”

  “…这样啊,不好意思打扰了。”

  王叔不住在这,那我这十七年不都白活了。从我出生的那一刻。王叔就一直住在我家的隔壁,这是妈妈告诉我的。不可能啊,王叔时不时还会来我家看我,陪我玩,现在说没就没了。

  我回到自己的家里。回到放面具的那个地方,将面具捡了起来,走向阳台,用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这破面具甩出去,“谁爱要谁要!”我用尽了全力,又放弃了。现在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就只有这个面具还有我这身衣服。去报警吧。我是这样想的,但是家里没有电话,公安局离这里并不远。我将面具放在了我的衣服里,我关上了屋子的门,对着门,我双手合十,但愿这一切都是梦。

  下了楼,外面似乎并不是很冷,街道上没有一个人,不知何时,路灯上的灯笼都被拆下来了,今天不是除夕吗?走了好远才发现一个环卫工人正在铲雪,我走上前面去问“大婶,请问最近发生过什么事吗?比如爆炸什么的。”

  “爆炸啊…有啊!前几天那栋楼的12层发生了爆炸。好多人都听到了,都以为是爆竹就没理了,后来有人看到那一家的阳台在冒烟,消防员来了才知道是爆炸,奇怪的是就只有那一家爆炸了。不过好惨的咧我跟你说哦,听说那爆炸炸死了一对夫妻,他们的小孩却失踪了,大家都说是被炸的灰飞烟灭了。”

  “我还在这呢。怎么就灰飞烟灭了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 “谢谢大婶,我走啦”

  “小伙子天气凉要注意保暖哦。”

  至少确定了爸妈都死了,还是有点忍不住情绪,眼眶又湿润了。

 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睛,继续向公安局前进。

  到了公安局,见到了一个警察 ,我向他走了过去。

  “那个…你好,我想报案。”

  “报案,报什么案啊?”警察很是疑惑的看着我。

  “前几天的爆炸案。”

  “前几天的什么爆炸案啊。”这警察的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。

  “红滨海区冰花公寓那的爆炸案。”

  “你是…?”警察视线移到了我的脸上。

  “我是那对夫妻的儿子。”

  “所以呢?”警察又将视线移开仰望着天花板。

  “我…见到了爆炸案的凶手。”我开始觉得没希望了。

  “见到了又能怎样,跟你直说吧。这个案件已经被处理过了。所有的记录也已经进入档案了,简单的说,就是一起煤气引发的爆炸案。”警察说的很无情。

  完了!这下是真的没希望了。我还能做些什么?

  我摸了摸胸口的面具,不是为何这面具突然让我感觉到一股安全感。

  “走吧,小子。趁你还年轻,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。”警察说道。

  “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。”我低下了头。

  “那你也不能待在警察局吧,快走快走。”警察一个劲的想赶我走。

  我离开了警察局,我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。回家吧…

  回那个已经消失的家…

  “我回来了。”我推开门。并没有人,也不可能有人在。

  “老黄,怎么办?有人回来了…”厨房方向传来了声音。

  我日!进小偷了。还不止一个。

  我想慢慢的推开门离开。“,阿陈,抓住他!”厨房里的人喝到。

  完了!我推开门一个劲的往楼下冲。

  “大个儿,抓住那个小子,别让他跑了!”那个老黄在阳台对下面大喊。

  我头看向了阳台,一个劲的往前跑。“啊!”我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。但是感觉是一个人。

  我看到了撞到的那个人,是一个两米高大汉,这下跑不了了!我心想。

  “这小子是谁啊!不是说这家的人都被炸死了吗?说好的挖宝什么都没有。”阿陈说道。

  他们一共有三个人,两个负责偷,一个负责开车。

  “我也不知道啊,本来在偷楼上的,只是刚好摸到这个家没上锁,就想叫你们过来看看。”那个叫老黄的小偷说道。

  “这小子怎么处理。总不能放着走吧,要不就?”大个儿满脸笑容的看向我。

  不好的预感!

  只见那个大个儿从要上拿出一把匕首。“好久没杀人了,在这杀人应该不会有人知道。”大个儿还是那一脸微笑。我想喊救命,但还是算了不会有人来救我的。

  又要死一遍了吗?突然觉得这句话好别扭。人…我到底有几条命呢?我的嘴角微微上扬,无奈的笑了笑。

  “小子,你在笑什么?”大个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。

  “没什么,杀了我吧。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奇怪了。”

  “好吧,成全你!成为我的刀下魂吧。”大个儿举起了匕首砍了下来。

  ……

  “等等!”阿陈喊道。大个儿的匕首离我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,我的脖子能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那冰冷的寒气,似乎杀了我也得不到满足的饥渴。

  “干嘛啊!搞事啊。真扫兴。”大个儿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个阿陈。

  “你先等等!小子,你外套里的是什么东西。”阿陈注意到我衣服里的面具了。

  “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大个儿说完,野蛮的将我的外套扯了下来!我感觉很不舒服像被…了一样。

  “老黄,是一个面具”大个对老黄说。

  “什么面具,我看看…什么玩意儿,万圣节的玩具么,都过去几个月了还不丢,一个破玩意。”老黄简略的看了看面具。阿陈拿到面具,然后将面具带到脸上“什么也没有嘛,就是个普通的面具,但是看着怪吓人的,特别是这诡异的笑。”阿陈说道。

  “小子,你带着个面具干嘛?”老黄问。

  “不知道。”我答道。

  “算了,知道也罢,不知道也罢。大个儿,动手吧”老黄转身过去,对大个儿做了个手势。“好嘞!”大个再次举起匕首。

  “再等等!”老黄又喊道。

  “我*你**!老黄,别以为你是大哥我就不敢剁你。你到底想干嘛啊,我真**受不了了。”大个儿一脸怒气的看着老黄。“让这小子带着面具死吧。我不太习惯看着被砍掉头,那脸上的表情总让我起鸡皮疙瘩。”老黄吩咐道。

  阿陈将面具脱了下来,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
  “小子,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阿陈问道。

  我默不作声。我已经放弃了。

  “来来来,开心点,跟这面具一样,来,笑一个给爷看!”阿陈边说边将面具戴在我的脸上。

  面具完全覆盖在我脸上,一片漆黑,缝隙太小了,什么也看不见。我闭上了双眼。等待着死神的迎接。

  “死吧!”

  ……

  嗡——

  什么声音?!

  我的头好痛!不是被砍掉的疼痛,而是我的大脑在翻转。

  我的身体动不了,果然我的头被砍下来了吗?

  我微微的睁开了双眼,强烈的光再次使我又闭上了眼。长时间待在暗环境下无法适应强光。

  我睁开双眼,我在一个房间里。我全身都被绑在床上,我的头没法转动。

  这是哪?我心想

  “醒了吗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
  是谁?

  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
  我将眼睛向左看去,一个奇怪的人走了过来。

  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
  因为…

  在他的脸上…

  戴着一副面具。

  面具上挂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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