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不能倒流,就让这一切,随风而去!

很久没有写过点什么,一段时间里,迷茫与寂寥像一个无尽的深渊,深深地在其中挣扎,很多时候,都会想起大学那会儿,在那段纯白如水的年华里,要么陪女朋友逛那条满是蛐蛐校园小道,要么在那所谓的“情人坡”的小山坡上相互依偎,谈谈周末要去吃的小吃,偶尔能听到不远处小情侣间的情话,我俩互视瞬间脸红到耳根,情人彼此没有心机,开心了就肆意地笑,伤心了,全世界都可以看出你脸上挂着的阴霾,心中的目标清晰而明确,某些事情,虽然懵懂,却不遗余力地付出过。

冬日的午后,温暖的阳光如水般倾泻下来,微微有些刺眼,泡杯清茶,静静聆听耳机里的音乐,整个人都似乎融入到这片宽广的温暖里。偶然抬头,才看见曾经枝繁叶茂的高大乔木,在一片一片往下落叶,落叶归根一年一轮回的树叶,是谁成为这最后一片落叶呢,在寒风中跟粗糙凹凸的树皮告别,显得狰狞而富有力量,枯萎的叶子被风吹到那个僻静的角落,一层层堆积起来。不得不感叹时光的流逝,记得昨日还是繁花似锦,今天却是入冬渐深,时光犹如一把庞大的刻刀,在生命的年轮里狠狠地刻下的那些痕迹,还是被路过的狂风刮得痕迹寥寥。我们在匆忙的成长,然后又在匆忙的老去,想想真的是如三毛所说:“我来不及认真地年轻,待明白过来时,只能选择认真地老去。”

这段时间里,的确发生了很多事,爱上一个无安全感、浮躁、不安、敏感和神经质女孩,满怀期待的心,却被弄得冰冷如新月;奋发图强,熬夜看书想考个公务员,却被逻辑关系绕昏了头;因为科室的调配,新旧工作交替,忙着不亦乐乎,虽然忧喜掺半,堆积起来却是十分厚重,压得人奄奄喘不过气来,突然感觉,现实与梦想中间隔着的那道坎,竟是那么崎岖,走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力不从心,现在明白了,那些能够坚持心中所想,并付诸于行动的人,生命中所承受之重是多么的巨大。我们要生存,就不得不被迫改变自己,这是人的优势,也是人的悲哀,上帝给予我们独特的天赋,就在现实的规则里耗尽。我所能做的,大概就是把它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,等到某一天,偶然发现了,拿出来嘲讽一下自己,告诉自己,曾经我也有过梦,或者是把它当成是一种物体,来纪念这段青春四溢的年华。

很多事,不是恨别人的冷漠或者背弃,是我们自己拉扯着不肯放手,是心有不甘还是过多的不舍?其实,我们应该承认时间是一副良药,愈合沽沽的伤口,长上疤,除了自己没人知道这里曾经伤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我曾经以为是刻骨铭心的东西,竟让就在念念不忘中渐渐忘却了,再深的记忆,都挡不住岁月的冲刷,就算有多么的不舍,在若有若无的剧情里苦苦守望,谁都会疲倦,都会醒悟起来,画饼充饥是多么愚蠢。时间长了,疲倦了,就散了,自然也就就淡了。其实很多人,一转身就都成了各自生命里的路人甲,我们所怀念的仅仅是那份突然的温暖,偶然的遇见,奢侈的惊艳,最后散落天涯,如此反反复复,怀抱着过去憧憬未来,无疑是愚蠢的。偶然间,看见四年前写下的一段话,关于幸福的:"幸福就是不管你走多远,一路上有多坎坷,总有你牵挂的人,事,或者说,总有一个牵挂你的,在你渺渺的归期里等待。不得不承认,在岁月的流程里,我们的心境开始变化,越来越喜欢张学友,陈奕迅,许茹云,不再喜欢那些嘈杂的摇滚,花花绿绿的唱腔,在低吟浅唱缓缓入寐;我们在感叹时光匆匆同时,原来,有些东西还是保留着最初的形态,从未变更,其实,很多事情真的很简单,就像小时候,一颗糖足以忘乎所有。

十一月下旬,万物即将蛰伏的季节,西伯利亚的海鸥如期而至,这些小精灵的的喧闹让这座城市分外热闹,风起,柳枝微微摇曳,只是再也翻出绿色的浪花,滇池水最近也变得更绿了,不知是否是觉得是翠湖绿的孤单,以此衬托,还是海鸥的到来让它欢喜,绿了脸。很多时候,我都在想,梦想是什么?未来在何地?我也曾经绘声绘色地遐想过,一片恢弘,某人,是最耀眼的点缀,牵起来的,要我放下,除非生命终结。我保持这一棵小草的姿态,虽然我不能遮天蔽日,但是,我会抱着婆娑的憧憬向着太阳微笑,洒下一片斑驳。我最在乎的,不是何其的高度,而是一路的风景,在坎坷里给我带来希望的那些事,人,《北京爱情故事》里吴狄说“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失而复得,除了这些人,这份情,在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以后,这些越发显得珍贵了”这里,祝,一切安好。

某晚,朋友酒后说“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,等到过去了以后回望一路走来,还留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遗憾,一生,至少应该有一次不计成本,不计回报的付出,我的呐喊,不是奢求给予的同情和怜悯,我只是证明,我的内心依然还可以澎湃,还有向往美好的勇气”。我亦觉得有同感,就记录下来,毕竟,我们都还那么年轻,生命又那么旷久,现实不是数学题,找不出耳熟能详的公式,每都要每计算付出与回报之间的正比,何必那么累?放自己一条生路。

所谓的理智,我的理解是这样的“在取与舍中,放下该放下的,追求自己有可能得到的”,其实,坚持自己该做的固然叫勇气,坚持自己不该做的同样也是勇气,世界缤纷繁杂,所有皆大欢喜的结局,我们都只能仰望,上一秒,我们在别人的大团圆中喜极而泣,下一秒,我们却在伶仃的阴暗下伤神,就像把你捧高三万英尺的高空,在你得意洋洋的时候,突然揪你一把,让你跌入谷底,在一系列的变化中,最疼痛的不是坠落的过程,而是醒来以后,心理巨大的落差,不得不开始承认,世界真嘲弄。今生不能实现的愿望,往往寄希望于下辈子,虽然我们都知道没有来世,有希望总是好的。我听过最假的一句话就是“你是一个好人”,人是奇怪奇怪的动物,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,还要勉强别人来相信。

一夜冗长的做梦,泪水打湿了枕头上那朵牡丹华,朦胧中哭得很用力。

看到朋友很早以前发的一条心情“才华和命运多是伤人的,我们才华不够,所以被命运刺痛了”,觉得很是精辟,其实我们只是命运车轮下的一粒砂子,挡不住滚滚前进的车轮,妄想学螳臂挡车,上帝既定的轨迹,就算歇斯底里,也不能左右一二,有些时候,坚持是为了说服自己,而不是别人。

人之所以悲哀,是因为我们留不住岁月,无法不承认,青春,有一日要这么自然的消逝;而人之可贵也在于因时光环境的改变,再生活上得到了长进。

每个人都有存在的固定意义,个人出发点,立场,角度的不同,结果也往往各有偏差,正是这些诸多的不同,才成就了缤纷多彩的大千世界。某些结果岁月洗礼沉淀下来的东西,在时光风沙的侵袭下,始终散漫着细碎的关泽,真诚善待它,某天,在某个类似的场景里,会突然记起,再之,有联想到与之相关的人亦或是事,内心就会有一片狭小的愉悦,我怀念那些单纯美好的岁月。

心,其实就是个无底深渊,里面积淀着各自辛酸苦辣的过往,常常会莫名的悲伤,久而久之,渐渐忘记了生命中被赋予的那些快乐的因子,期望可以优雅的活着,等到回忆变成伤怀,所谓的优雅,只是让自己在别人眼里不至于那么的狼狈,有些寂寞,实在高不可攀,只有自己知道。关起门,扣上沉重的枷锁,让它在成长中慢慢变冷,不再想参与那些刻骨铭心的角逐,习惯带上微笑的面具,至少让别人看起来波澜不惊。

偶然间,喜欢上在文字里加些若有若无的小心思,使自己的想法不至于路人皆知,随意把干瘪的字组合起来,如水一般从指间流淌出来,像雕塑家那样内敛而专注,赋上自己的喜怒哀乐,使之成为另一个自己,而自己却躲在暗处窥探,像午夜里某只狡黠的猫,如此迷恋偏执于这个过程。

文字是会上瘾的,就如大麻一样,在感叹某人华丽的技巧背后应该小心提防背后隐藏的野心,我喜欢日本的文学,崇拜一个叫三岛的日本男人,就算冷眼相待,内心若想独善其身也是困难的,用强大的野心来支撑冷艳的文字,刺痛内心深处的灵魂。大量阅读,回归本身的宁静。如果有一天失明了或者聋了,那就回到内心渺小的光明和单纯。

我知道,这世间必有一种人,用一杯水的纯净对待一世的复杂,以植物的姿态,骄傲地寂寞者。有时候,抵达内心的狂热只有自己知道,那一刻,如生如死,淡定自然。满池荷花,化成欢喜,在光阴里,可以永远留存,那一分,那一秒,那一刹那,是高不可攀的寂寞,枝枝蔓蔓缠绕起来,记得是,心存感激。

许多年前曾幻想将来我可以木秀于林,在别人面前对自己的梦想横加粉饰;我欣赏当时的勇气可佳,摆明勇往直前的姿态,跋山涉水,那时,人生字典中不曾找到“失败”这两个字,高兴了,手舞足蹈,对着天空放肆的尖叫,悲伤了,对着镜子大声的哭,看着镜里自己的丑态,哭着哭着就笑,牵牵手,勾勾手指,就可以成为朋友,各自没有城府,没有心机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如此清晰明了,彼此关系纯得如过滤过的开水,不带一点杂质;后来长大了,各自开始有各自的隐讳,挂上伪装的面具,心底构筑起自己的防线,高举着“禁止靠近”的牌子,一付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,栖息在各自的领域,老死不相往来,虽然很多年以后,我依然怀念那段天真未泯的时光。踏过一轮时光的烟波,站在轮回的缝隙里,挥手扬掉一把一把青春的流砂;风起,吹乱了宿命的的年轮,漾起一阵壮阔的惆怅,博不过既定的节拍,如之奈何?­

是谁倚灯对着窗畔,向晚抱影无眠?又是谁泪眼问花,却只见飞红万点。任凭燕过横阳,轻捷的翅膀划过透明的哀伤;微风轻荡,撩起缕缕青丝;秋波凝眸,映着茫茫白露;伴着月色如云。

就如三毛说的“我迎着朝阳站在大海面前,对自己说,如果时光不能倒流,就让这一切,随风而去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