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里传来一阵臭味,寻找之后发现竟是室友身上发出的!

 寝室里传来一阵臭味,寻找之后发现竟是室友身上发出的!

我的室友是个鬼

夜深了,城市的几颗明星在云层跌宕中忽隐忽现,透着好奇的小眼睛窥视着底下繁华的都市。

本应是万籁俱寂的时分,这个小小的出租屋仍有星点亮光透出。

“阿霞,你不觉得,这里有奇怪的味道吗?”将脑袋闷在被窝里好久,那股淡淡的腐臭味儿依旧徘徊在这不过巴掌大的地方挥之不去,我终于发飙了,“唰”地将被子扔在床尾,喊醒了上铺正酣睡安逸的室友。

“嗯……”

意思地应了一句,一阵翻滚的响动,片刻又没了动静。

兴许真是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
我也不好再吵醒这个熬到深夜刚刚才睡下的人,只好又将被子捂在脸上,只留一双困惑的眼睛视察着四周的一切异常动静。

寂静。

仿佛置身于寒天雪地之中,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迅速从脚底蔓延全身,不知为什么,我莫名地感到了恐惧,毫无理由的惊怕,就像是与野兽同窝,又狠狠地打了个寒噤,将眼睛也缩在了被窝之中。

即使这样,仍是冷得赤骨。

那奇怪的味道,究竟从哪里来?

实在是忍受不了那臭水沟的味儿,我再次“呼啦”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披了件棉袄摸索着打开了手机电筒,借着水银的月色望向了小小的阳台。

安静。

毫无异状。

究竟是哪里死老鼠了?

不行,今儿我一定要将它翻出来,不然该怎么睡觉。

应该是隔壁死老鼠了。

我吸了吸鼻子,凌晨的夜显得冷清,即使是披了件小棉袄,夜风还是冷飕飕的无孔不入地刮过我的胳膊,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。

走出阳台,那股腐臭的味儿似乎驱散了不少。

我忽然意识到气味的来源方向是房内了。

我将脑袋探进去,又试探性地吸了口气,果不其然,那挥之不去的恶心的味儿就在屋内缭绕徘徊,像一条恶心的蛆虫盘在里边。

我也顾不得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吵醒上铺的好友,就进行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大搜查,将床上床下行李箱大袋子翻了个遍,大有不找出尸体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
忙碌了半小时,毫无收获。

好友睡得跟死猪似的,就连浅浅的鼻鼾声都听不见。

丫的这都吵不醒。

我撇了撇嘴,最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个堆放了无数杂物的角落,就连手电照射过去都是阴暗重影叠障的,看来是它的可能性最大。

我点点头,正准备走过去进行一次大清场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恐怖到足以令我全身血液僵冷凝固的念头。

我的好友……

平时不是鼾声如雷的吗?

今夜,怎么一点呼吸声都听不着……

为了证实这个想法,我全身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将脑袋转向了我的上铺,她一动不动,平铺的棉被将她的头都盖了过去,就像一张白茫茫的裹尸布,渗人的胆寒。

我的身子颤抖了下,兴许是心理作用,那股腐臭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烈了,难不成是近在咫尺?

我偷偷深呼吸了一口气,胃里又是一阵翻腾。

这气味,就是从她那里散发出来的。

莫非……

这就是一个死人?

不可能!

睡觉前她还跟我道了句晚安,肯定是她的身边有死老鼠,也难为她心大,这都觉察不出来。

可是想是这么想,我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动到了她的上方。

慢悠悠地移开了她的被子,我的心仿佛过山车一般狂烈地跳动了起来……

如果……

如果她真的没有呼吸,那我……应该怎么办……

手即将要接近她鼻尖的一刹那,我的手腕被牢牢抓住,力度大得惊人。

“怎么?”好友木然地睁开眼,将我的手甩了回去。

“呃……帮你盖好被子……”我闪烁其辞,一点一点地倒退,我的手在抖。

虽然没有探到她的鼻息,可是我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可怕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手,一般来说,手都缩在了棉被中,怎么可能还会没有温度呢?

除非……

她根本不是人!

那冷漠的眼神,哪里像是对待好友的态度,陌生人一般。

“嗯。”好友又重新躺下去,没有多余的动作,直接直愣愣地倒下。

我赶紧迎上去帮她盖好被子,右手假装无意中地从她的脸上掠过,没有呼吸!

我头皮立即炸了,“噔噔噔”倒退几步,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,手又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。

莫非真是死人?

怎么可能?

她明明还能说话,明明现在还在与我说话,看,她的眼睛,斜我斜得多垂直。

我又冷不防地打了个寒噤。

就因为她的眼神,竟然是脑袋都没有偏一下,就眼眶里的眼珠子硬生生地扭向了我这边。

不寒而栗。

“……”

我哆嗦着嘴唇弱弱地望了她一眼,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全身虚白地坐在了床上,血液翻江倒海地沸腾着。

我应该怎么办……

她死了……

她竟然死了……

我应该怎么办……

那分明就是尸臭……

什么时候死的……

我的室友,我的同窗好友,居然是一具尸体!

尸体!

对,报警!

我要报警!

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我要逃出去!

慌慌张张地抓起手机按下了110,刚想拨出去,却发现一条浓浓的阴影笼罩了下来。

一张死灰的脸就这么脱离地心引力地倒吊在我的面前,阴冷的目光噬人一般恐怖。

“打啊。”

我顿住了,手僵硬在手机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
“我叫你打,墨迹什么。”好友不耐烦地嗤笑一声。

“打……打什么……”生怕狗急跳墙,我迅速将手机倒过来,用止不住的颤抖的声音战战兢兢地问。

“报警!”好友很干脆地白了我一眼。

“!!!!”

她怎么不阻止我?

“为……为什么要报警……”我顺着她的话小声地问。

“呵呵……你说,咱俩都死了一个星期了,再不报警,等着尸体生蛆吗?”

“!!!!”

此话如同一个炸雷轰炸在我的上空,我的脑袋忽然地头痛欲裂起来,隐隐间一些片段像快进一般在我的脑海中迅速飞进。

望着我胸前一把直入心脏的匕首,我苦笑一声。

我真的死了……还是自己无意中跌倒被竖起来的匕首弄死的,而好友,则是……

我好像记不清了……

只是不知道……

邻居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的尸体……
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……